”

“那太刻薄了，”诺亚说。“为什么不呢？”

“你是一级的，”伊莎贝尔说，好像这是世界上最明显的事情。“我们也是一级的。”

“我明白，”诺亚说，其实一点也不明白。

“你的能力确实不比我们高，”托德说。他眯着眼睛看着诺亚。“你能被雇佣的唯一原因就是因为你是林威克家族的一员，伙计。看吧，我们之前过得很好。你就继续不浪费我们的时间，我们也不会抱怨你有多无用。好吗？”

诺亚抿了抿嘴。

林威克又来了。我得弄清楚我和他们之间的关系，因为他们显然很有势力。如果他们发现我偷了维米尔的身体，那就糟了。

“恐怕不行，”诺亚说。“我虽然没什么才能，但你们有没有想过，我可能有一些你们没有的经验？”

“不完全是，”伊莎贝尔说，双臂交叉在胸前。“你怎么了？来吧，托德。我们离开这里吧。”

他们转过身来。

“坐下，”诺亚吼道，用他在地球上的课堂上经常不得不用的声音。伊莎贝尔和托德转过身来，眼睛瞪得大大的。

“什么？”托德问。

“接下来的一小时二十分钟我有时间给你，”诺亚说。“坐。向下。无论如何，欢迎你离开，但之后我会向学校报告你的缺席情况。”

他们俩脸色都变得苍白，怒视着他的方向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