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夜锦寒倒是意外的平静,“乔三儿急了都会跳墙,更何况萧远牧,韬光养晦多年,岂会让人继续这么欺辱。”
额.主子您这么明目张胆的骂三小姐真的好吗?
想到这,檀剑顿时觉得更是心疼乔九黎了。
“主子,要不要告诉三小姐?”
夜锦寒冷嗤一声,“不用,乔三虽傻,由本王在也不会被他欺负了去。但若是萧远牧那份不该有的心思还不收敛的话,本王,有的是办法让他后悔。”
虽然夜锦寒嘴上一直说乔九黎愚蠢,虽是事实,却也不至于愚蠢到这种地步。
至少,乔九黎心中很是分得清楚交易和感情。
没有任何一个女人,能比乔九黎活的更清楚明白了。
檀剑松了口气,见夜锦寒那胸口种竹子的自信感,默默的闭上了嘴。
突然,凌日突然出现,道:“主子,太医来了,主子要不接着睡一会?”
不得不说,今日乔九黎那个病态妆着实是高明,宫中的太医都吓得不轻,十七王爷若是出了事,他们那些太医自然是首当其冲的。
夜锦寒鄙夷道:“把那群庸医,给本王丢回去!”
凌日为难的看着夜锦寒,“这
样,不好吧?”
好歹也是天下有名的医者才能进入太医署,怎么到自家主子这,就是庸医了?
檀剑见凌日认真的模样,不由得提醒道:“要想不赔钱,得先不要脸。”
凌日:“.”
自家主子,似乎更适合当不要脸的流氓。
宫里头的事情,乔九黎没有刻意去打听,即便是不打听,这该传到耳边的,也不会少。
乔九黎当天晚上就知道夜天琪被玷污的事情。
心中唏嘘之余,却更是惊诧。
萧远道哪里有那个胆子?
而且,萧远牧昨夜因为替萧远牧求情,突然被皇帝册封为逍遥侯世子。
这件事,背后的受益人绝对不止萧远牧一个人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日火气过胜,今日一早,乔九黎隐约的就有爆痘的趋势。
于是乔九黎刚爬起来,正敷着面膜,门外传来了虫虫惊天地泣鬼神的嚎叫声:“小姐,小姐,不得了了,不得了了。”
乔九黎觉得自己若是有一天死了,尸检报告可以这么写:声波穿透伤害导致死亡。
就虫虫这个嗓门,这房子没塌着实是万幸。
乔九黎捂着自己的小心肝,痛苦道:“祖宗,有话您直说可好,
本小姐这二十年保养出来的胶原蛋白都要给您吓没了。”
说着,乔九黎把掉下来的面膜再次贴回脸上,慢条斯理的从床上爬了起来。
虫虫早已习惯了乔九黎脸上经常出现一些黑乎乎的神奇墨汁,倒是也不意外,只看着乔九黎,死瞪着眼珠子,像是见到了如来佛祖的小沙弥,激动的话都说不清了,“小姐,那谁,那谁,那谁来了!”
乔九黎学着虫虫的样子,问:“谁谁谁来了?”
虫虫没好气的看了眼乔九黎,恨铁不成钢道:“苏公子,苏公子啊!”
苏公子?
乔九黎一愣,一颗心就像是山石崩塌,瞬间变的沉闷起来。
难道是苏阳桓?
乔九黎刚这么想完,门口,就传来了苏阳桓温润的声音。
“是我。”
乔九黎憋屈着万年丧的小脸,抿着唇可怜巴巴的看着进来的苏阳桓,哭笑不得。
全京城的人都知道,苏阳桓是个性子板正的人,可偏生乔九黎又是个不正经的,这是老师要来上课了啊。
虫虫小心翼翼的瞥了眼乔九黎,低声道:“小姐,您,您自求多福,奴婢先行告退。”
说完,虫虫猫着腰飞快的逃了出去。
乔九黎伸出的手来不及挽留,只能看着虫虫就这么走远。
卧槽......哥们你这就不厚道了啊.....
苏阳桓一袭青色锦袍,在乔九黎的床边坐下,温柔的看向乔九黎,“昨日可有受到惊吓?”
这货莫不是发烧了?
乔九黎眉心一跳,身子不自觉的往后缩了缩,砸吧砸吧嘴,低声哼唧道:“昨天没有,今天受到的惊吓倒是不小。”
这声音自然是没被苏阳桓听了去,苏公子双手搭在膝盖上,一副师长找人谈话的模样,开始一本正经的道谢。
“昨日之事,多